严舒心有芥蒂,无法敞开怀抱容纳自己的父母与哥哥。
严爷爷明白,这是急不得的事情,也没强求,又拿起碗筷吃饭,只不过他吃得慢了下来,陷入深沉的回忆中去了。
时候严舒并不这样,每次都盼望着寒假、暑假,这样就能见到爸爸妈妈和哥哥了。但从没有跟在父母身边,严舒的爸爸妈妈不知道怎么对待严舒,加上心里芥蒂未除,跟严舒并不亲厚。孩的心底是敏感脆弱的,她能轻而易举分辨出别人是真心还是虚情假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严舒就不再希望父母回家了,甚至有意识地疏远他们。
感情有了裂缝,再想修补就难了,即使在亲厚的关系,也趟不过深邃的裂谷。现如今严父严母无论做出怎样的努力,严舒依旧和他们相距遥遥。
严舒本想买第二的火车票,再凑活一一夜,但严母显然等不及了,给她订了飞机票。
飞机刚降落b市,严舒打开手机,数条微信足足想了一分多钟,引来还未离开机舱的饶侧目。
别人一定要以为我是什么深长不漏的ceo,严舒美滋滋地想。
她打开手机,除去一些代购团的@所有人,剩下的都是她的责编发来的。这个责编是个萌妹子,姓高,还没有毕业,正在实习期内,她的微信名字桨高高的长颈鹿”,实际上只是个身高不到一米六的软妹子。她是个非常温柔的人,着急了只会夺命连环call,但一接通只会软绵绵地讲道理。
严舒还未看完责编发来的微信,她的电话就到了。
“喂?是鹿鹿啊?”严舒接通电话。
“严大,我打你电话怎么一直关机,我差点就要报警了!”责编带着哭腔话,听上去急坏了。
“没事,刚下飞机,我去h省采风去了。”严舒推着行李箱往外走,顺嘴把扯给父母的谎递给了责编。
“你就别哄我了,你家就是h省的,还去采什么风?你眼睛坏了也是骗我的吧?”责编发起脾气来也是温温柔柔的,没有任何攻击力。
“额,我眼睛是真出零毛病,所以回家休养了,这些我连手机都没碰过。”确实没碰过手机,一心玩起了模拟经营游戏。
“那现在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