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怎么还敢来?

他一只腿瘸着,歪跨着痞里痞气站着,将那入场券咚的一声拍在那积着一沓入场券的木桌上,不等那之前瞧不起他的裁判下意识抬头。

那穿着兽皮的裁判看见眼前已经几乎体无完肤的小精怪,看着他顶着鸡窝般的线头,和浑身的破洞,还有那双本来圆圆的毫无霸气的眼睛里一双眸子似淌过河水洗涤干净的黑曜,不仅亮的那么纯粹,甚至还带着锐芒。

裁判被他的眼神唬住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就是一个时辰前才被抬出去的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级麻袋精,立时又换回了那副不待见的模样。

“呵,你这小小麻袋精是真不怕死啊,还敢来?”

说着那裁判还不忘鄙夷的白了任鸣毕一眼。

任鸣毕看着他的白眼,将手下的入场券往他眼前推了推,扯过了一旁的朱色墨脂将手印盖了上去。

那裁判以为这麻袋精就是因为知道被诓了要来闹事,没想到他过来二话没说就签了印。

他不禁愣了一瞬,带着试探和怀疑道。

“你真还要斗兽?”

任鸣毕残破的脸上勾起一笑,那笑容明晃晃带着戏谑和狡黠。

“你们不就喜欢诓我这种新人给你们热场子么,这热一场是热,热两场也是热,怎么……嫌钱赚多了?”

任鸣毕可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菩萨,他自小没有父母跟着爷爷长大,从小他就知道自己只能靠自己,在学校时候就自律的近乎苛刻,出了社会更是拼了命的发奋图强,无名之辈无父无母无依无靠这么摸爬滚打过来,一路过关斩将进到了百强企业,又一路腥风血雨爬到部门的一把手,他可不会白挨刀。

那裁判没想到任鸣毕会说这样的话,也没想到任鸣毕会看透是他们凌枫馆暗中派人诓骗新人入场,神情有些不自然笑了笑,将那入场券手下。

任鸣毕看他收了入场券,转身看向已经在斗兽的铁笼。

当他看见笼子里穿着一身交领长袍的人,看见他散乱的发丝间红色的痣若隐若现,心下生出了一瞬惊讶。

因为眼前的人就是之前在凌枫馆外面找他问话的那个道友!

他的眼睛看了看笼子外的沙漏,见着沙漏竟是已经快到底了,便知他应该是很早就开始斗兽了。

任鸣毕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若是这笼中人早就在这儿了,那他和刚刚在醉春风门前看见的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秦公子肯定是两人。

难道真是三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