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草丛生的院子似乎感觉并没有人打扫过,“难道夏目贵志一家三口也没有管过这个糟糕的院子吗?还是这又是噩梦游戏放出来混淆视线的?”她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
“系统应该不会在这种事上坑我才对。”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坚信着所谓的系统。
当她真正走进院子这片杂草里时,身边有着丝丝凉意袭来“也许是风吧。”她没有太过在意。却忘记了穿着厚厚大衣的她怎么可能被风透过大衣吹进衣袖里呢。
就在她寻寻觅觅整个院子并没有任何收获。前面不远处又出现了那个之前在院子里出现过的男子。
他这次并没有短袖,还是那件大衣。只是这次是背对着她侧着脸蹲下在那杂草里不知道在找寻着什么。
“难道是在找那枚深绿色的翡翠不成?”她这样想着。
但在那个男子即将搜索到这边的时候,蹲了下来。“嘶,这是什么?老鼠夹?谁在这边放的老鼠夹?难道是那个男子?不,不对。若是那个男子的话,他就不会搜索这个院子了。那么,是夏目贵志吗?”
低头看了看,老鼠夹垰在她的脚踝上陷进去不算特别深,但一道红色的血迹已经流淌了下来。
她看了看快要离开这边去往另一边搜索的男子,用手掐着她另一边的手试图忍耐下来这份疼痛。
终于,她看到那个男子因为这边没有搜索到深绿色翡翠而转移了方位去往了其他地方时,她暗自松了一口气。
“夏目贵志既然放老鼠夹的话,那就别怪我将夏目友人帐拿走。”她很心眼的,将纱布敷在被老鼠夹垰的地方,一咬牙手上也使劲将脚踝上的老鼠夹搬开丢弃在地上。
“疼,疼。”她此时才发现哪怕是噩梦游戏,受伤了也会有伤痛。
她掏着自称为百宝袋的背包,酒精,纱布,碘酒,棉线。
将酒精洒在脚踝上,一阵疼痛感由神经传入脑海。
“痛啊。”蹲着的她只能侧躺在杂草上紧紧抓着杂草忍受着酒精在伤口上的消毒。
这时间过去后,便又恢复了蹲着的样子,将碘酒涂在纱布底层并敷在伤口处用棉线缠绕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