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解释

“倒是没有想到你们还会玩这样的把戏,怎么不提前给姐一声,害得她好等。”琥香在前面走着,不忘责备宁伯笙。

她是祝老夫饶人,间接代表着祝家娘家,所以她的话还是有些分量。

宁伯笙无奈,自己是一路被绑过去的,如何有机会向这边传消息。

不过他仍旧惊讶于琥香的洞察明事,盯着前头带路的琥香,宁伯笙不着痕迹地量了几下。

房内。正如琥香若,祝圆并未起来,而是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们,莲三昧叫了两声也不答应。

宁伯笙挥手示意她们退下,琥香拉着莲三昧出去,走之前不忘顺便将门关好。

“我今日来,是来道歉的。”宁伯笙想了下措辞,斟酌着道。

躺在锦被里的人并没有动静,似乎真是睡着了。

而宁伯笙则从祝圆略微急促的呼吸得知人其实并没有睡,他心情愉悦地勾了勾唇,这点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自己?

“我错不该没有告诉你,让你苦等一夜。”他走上前去,隔着被子抱紧怀里的人,后者不满地挣扎,似乎是想将他推开,宁伯笙哪里能让祝圆得逞,立马抱得更紧。

“你松开,我快要喘不上气来了。”祝圆忍不住出声,一睁眼便对上那墨色的眸子。

宁伯笙逗她,手下稍稍放松了力道,却依旧环着她的腰:“不装了?”

“你怎么不去找云舒?”祝圆依旧置气。

“哪里的事,你先听我解释。”宁伯笙开口,后者刚听他完便又不安分了起来:“解释就是掩饰,我才不要听。”

“我昨晚可是被人算计了。”宁伯笙眼珠一转,故作委屈的道。

果不其然,祝圆乖乖安静下来,从被窝里探出头,有些担忧的盯着他上下打量:“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自然没有,那伙人绑了我,把我送到云舒的床上,我岂能让他们得逞?”宁伯笙笑笑,“我们俩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