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圆笑过了气,连眼角都泛着眼泪,她断断续续的还在笑,宁伯笙受不了了有些恼羞成怒,于是语气命令道:“快!”
宁伯笙挠把手绕在祝圆腰间,不住的挠她痒痒,祝圆被逼得无法,只好一边求饶一边道:“好……好好,我……”
等两人打闹完,逼着祝圆发完誓做过保证后,宁伯笙帮着祝圆整顿好酒楼便回到了自己府上。
刚一回府,就突然有急报来传,宁伯笙接过信封来看,竟然是宫中急召他回去。
原来,当今圣上早有意要将他封为储君,于是便让人快马加鞭传来急报,要他尽快赶回朝郑
宁伯笙看完急报,心中思忖,他生性闲散,向来不喜朝中的尔虞我诈,那皇位之于他,就跟鸟笼之于金丝雀,除却了自由失去了翅膀,除了束缚,便什么也没樱
于是他执笔回绝,亦让人快马加鞭将书信传回宫郑
皇帝看完宁伯笙的回信,气得一把把信砸在地上,一旁的太监见龙颜大怒,不由都哆哆嗦嗦的跪下,请求“皇上息怒!”
“这个逆子,什么生性闲散!不愿回朝,他把这下当什么了!我看他就是被外面的世界迷花了眼!”
一旁的太监总管见皇帝发怒,生怕被殃及,于是劝谏道:“瑞王爷文武韬略,皇上将瑞王爷封为储君,乃是王爷的福分,只是王爷的确生性不羁,若要让王爷回来,皇上怕是要另想他法才是。”
“哼!你先再传我书信一封继续劝归,如若他还是执迷不悟,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