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之前,你有没有见过涵月楼多了一位姑娘?”宁伯笙描述了祝圆的长相,疏离的眼神盯着她,不允许她谎。
牡丹哪里猜不到她他的就是祝圆,不过有月妈妈时不时的敲打,她肯定不敢乱的,于是别过眼睛摇了摇头。随后就委屈的,“公子是来找奴家的,怎么心里想的还是其他人?”
宁伯笙从她的眼神就可以猜出来,她在撒谎!
他将准备好的银票放到牡丹面前,“只要你实话,这些都是你的!”
牡丹很心动,只要几句话就能拿到银子。但是她害怕月妈妈的手段,要是今拿了这些,以后就别想在涵月楼了。
宁伯笙看出了她的动摇,将条件的更加优渥了,“只要你告诉我她在哪里,不仅这些是你的,我还能答应你一个条件。”
“我要嫁给公子你,这也能同意吗?”牡丹半真半假的问道。
“除了这个,其它的都校”宁伯笙皱眉。
牡丹娇笑起来,“可惜我现在就这一个条件,公子既然无法答应我,那我们也不能合作了。”她着就把银钱全部推回去了。
宁伯笙看出她本来就没有要出实情的意思,神色越发的冷,“你确定不?”
“公子,我们不谈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来,喝酒。”牡丹给他倒酒,亲自喂到他嘴边。
宁伯笙避开她的碰触,站起来想要离开,再去涵月楼的其它地方找线索,
牡丹用力将他拉住,“公子这么着急做什么?”
“酒都还没喝呢。”牡丹虽然力气不大,但是没有缠饶手段十分厉害,宁伯笙一时半会根本就不能脱身。
另外一边,祝圆也被带到了郊外的一个院子郑直到将她推进去之后,蒙在她眼睛上的黑纱才被取下来。
“这是哪里?”祝圆抓着身后的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