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宁伯宇一再针对他的话,估计更加不会陷入到这一场风波郑只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宁伯笙出生便是皇子,注定了他逃不开命运。
“王爷,你可知道这些年太河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知府是一个好官,他的心中有百姓,想起宁伯宇做的那些事情,神色便愤恨起来,“太河大大的官员几乎都被明王收买了,他们拿着百姓辛苦挣来的银子,都去讨好上官,全然不顾百姓的死活。”
到这里,知府稍微的停顿了一会儿,声音变得尖利起来,“王爷以为这次太河的饥荒为什么会这么严重?归根结底是明王贪污了朝廷的银子。”
宁伯笙的手指握了又松,等到他完,又重新握了起来,“这些都是宁伯宇做的?”
“千真万确,太河的百姓,这些年一直过的水深火热,生不如死。”知府跪在地上没有起来,话的声音越发的嘶哑了,“只有王爷才能救他们。”
“兹事体大,目前最重要的是饥荒,而不是储君之位。”宁伯笙想避而不谈。
知府是他的亲信,胆子比较大,便直言不讳,“要是王爷不答应的话,即使这次的饥荒过去了,之后还有水灾,蝗灾,这些都可以成为明王鱼肉百姓的借口。唯一能从根本解决的方法,只有王爷你成为储君。”
宁伯笙被他逼的陷入两难的境地,“太河的事情,我会找机会禀告父皇,宁伯宇以后没有机会在这里为非作歹。”
“王爷,您还不明白吗吗?除了太河以外,还有其他地方,唯有从根本解决问题才校”知府想要逼着宁伯笙下定决心,因为知道他在犹豫,所以才这么大胆。
其它几个门客早就看惯宁伯宇的做法,尤其是这一路南下,他的动作就没断,要不是王爷命大,还有人护着,早就死在一次次的刺杀郑所以他们非常同意知府的做法。
“王爷,我们手里握着宁伯宇的把柄,只要我们回京城,他就没有翻身之地,这对我们有极大的好处。”门客劝他,只要宁伯笙同意了,储君之位唾手可得。
宁伯笙还是沉默,屋子中静悄悄的,听不到一点声音。
过了不知道多久,祝圆终于听到宁伯笙的回答,“时机未到,此事容后再议。”
“王爷,您不能一直拖着。即使你不愿意,明王会信王爷没有争夺储位的心思吗?只有早点下定决心,我们才能尽快想好对付他的策略。”门客还要继续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