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孟勤火了:“怎么了?你有意见?”
“没意见。”丁洲睿腹诽:你朋友就三个,周良洛和柳轻言是单身狗,怎么哄女孩子?然后就剩下我了,可是我怎么可能把相思惹生气呢。
所以找借口也是一门学问。
陈孟勤道:“他把一个女孩子惹生气了,怎么哄?”
丁洲睿道:“那得看你把人家惹到多么生气。”
陈孟勤本身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到把自己气的用手薅头发:“我哪里知道,应该是挺生气的吧!”
如果不是八卦心理在作祟,丁洲睿都想一脚踢过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这人可是大舅子,不能踢,不能踢,除非你想死。
陈孟勤脸罕见的红了:“就是昨天晚上,我和那谁,千璃都喝醉了……”
先不说称呼的问题,就单单说喝醉了……
丁洲睿脱口而出:“酒后乱……”
“你想什么呢!”陈孟勤回怼,“就是亲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