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抚筝用纸巾擦手:“淼淼把白家毁了,爱就变成了恨,再加上,她和我在一起了。”
勒鑫点头,越想越不对劲:“我记得是你和老板一起毁的吧?两件事都有你?”
白抚筝笑而不语,只是擦手的动作越发狠厉。
勒鑫摸着头,他总感觉他的小伙伴擦的不是手,而是他的头。
唉,小伙伴越来越可怕了。
“淼淼。”进了病房,白抚筝又变成了小绵羊。
凰涵淼很想说,她这点小伤不用住病房,可是一看到白抚筝自责的表情,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白家怎么样了?”
白抚筝坐到床边,给凰涵淼剥桔子:“彻底破产了,我那个父亲因为逃税漏税,进局子了。白沉越也进去了。”
“白家大宅呢?”凰涵淼觉得白抚筝不可能再住回去了。
“卖了。”白抚筝把桔子批扔到垃圾桶里,拿出来一个布包,凰涵淼从白抚筝的表情中,看到了久违的害羞。
“这些事我这些年的家产。”
凰涵淼拿出来里面的东西,零零散散的。除了好几张以她生日为密码的银行卡,还有一些小孩玩具似的东西。
这是白抚筝的童年。
凰涵淼很开心的接受了。
“那个——”白抚筝拿出一对戒指,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原本没想今天求婚的……我……”
凰涵淼知道今天的车祸吓到了他,拿起里面男式的戒指,给白抚筝带上:“怎么不给我带上?”
白抚筝迷迷瞪瞪的给凰涵淼带上后,狂喜:“你……我……咱俩……”
“答应你的求婚我还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