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记性。

含含眯着眼睛，但是还是起身给小五儿端了一杯水。

小五儿咕咚咚的把水喝光，仿佛没了半条命，大张着小嘴巴，瞪着死鱼眼，瘫痪似的坐在椅子上，四肢软趴趴的。

“我去，好难喝啊。我是不是第一个因为喝了自己的花茶而死去的妖呢？”小五儿缓缓抬起右手，仿佛在抓不属于他的东西。

含含还是不理会他，小五儿的戏精本质她都见多了。

小五儿见含含不理会他，又问：“含含啊，你说我也是按照思儿姐姐的步骤，原料。你说我的为什么那么难喝啊！”

“大概是智商或者颜值的问题。”含含难得开起了玩笑。

小五儿想要反驳，可仔细想了想好像反驳不了，因为他真的没有相思那么漂亮，以及没有她的智商高。

好惨。

小五儿想到这里，翻着白眼，一副“此妖已死”的样子。

“呦呦呦，咱们可爱机灵的小五儿怎么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