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摇着头：“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俞程策拿出老人腋下的温度计，妥协：“我不信。”

老人道：“那你从今天开始就要相信啦。”

俞程策：这还带强迫的？

“小俞呀，你是不是谈恋爱啦？”

医院里，俞程策调整点滴管，他平常没有手术的时候，经常在医院里帮助其他的人做力所能及的事，反正回到家，家里也没人。

他老爸常年在国外，他老妈陪老爸，家里只剩下一个人。

俞程策摘下眼镜，使劲挤了几下眼睛，缓解眼疲劳：“您为什么这么问？”

床上的老人哈哈一笑，把头扭到俞程策那面：“你就说是不是吧。”

俞程策坐下，认真的道：“是也不是。”

老人瞪大眼睛：“这是什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