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夕水呢?她在那里?”
“哦……瞧我这记性,我差点忘了重头戏。”塔纳托斯拍了拍手,一个少女从风车的影子中被“扔”了出来。
那个少女的双腿似乎没有直觉,从阴影里出现后她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少女发出微弱的痛呼声,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
在那个少女出现在眼前的一瞬间,我感觉到我脑海里的王跃讯二号发出了怒吼。
“他……他不记得我的,塔纳托斯……这么做……毫无意义……”
周夕水勉强极为的抬起了头,她的眼睛没有聚焦——她失明了。
真是……千疮百孔的身体啊。
“你还不明白吗……那仪式的参与者都是符文师中最强的存在……根本无懈可击……所以,塔纳托斯,求你了……”
我确实不记得她。
“那么你的想法呢?王跃讯。”塔纳托斯没有理会地上的周夕水,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我。
“甲骨文——附着兽化·白泽。”
“甲骨文——附着兽化·阴阳烛龙。”
黑色萦绕,甲骨文之中流淌着神秘,将上古时代的神之力重现在我身上。
这便是我的想法。
“呼……这就对了嘛。”塔纳托斯将死神之剑抬了起来,随手便是一记挥砍。
黑暗如期而来,我的视野被黑暗充斥,塔纳托斯再一次“杀死”了我的视觉。
不过对此我已经有所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