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这剧情蛮经典的,打擂台,对吗?”
“没错!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时省力!”上官幸向我递了个“你真懂我”的眼神,“到时候我会在你的对手里安插我的人,尽可能地让您胜利,到那时我们就可以……”
“不不不,请停一下,幸先生。”我打断了上官幸对于未来的侃侃而谈,“无须如此。”
“等等,抱歉,我不明白您什么意思。”
“既然要做,那么我们就尽量做得没有把柄才最好。我并不需要能证明自己上天入地,我需要证明的,仅仅是我的价值能不能和一个拥有初原符文的祭祀对等,对吗?”
“是,是的,但是您要知道……”
“你会担心也不奇怪,因为你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但是如果您看了这个,想必应该就能够打消您的疑虑了吧?”我打断了上官幸的话,缓缓地站了起来,走到了这间屋子的中央。
我用只有我一个人能听清的声音与语速低语,玄奥而又古老的咒文被我吟诵而出,在我的胸口汇聚。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我的盔甲的里侧,神秘开始涌入那枚不知何时铸造的初原符文。
宛如神话之中的神佛那样,祭司们会以这种方式来彰显自己的身份与力量——洞开光轮。
光芒在我的身后浮现,它们被约束在了某个区域,形成了光轮。紧接着,黑色的雾气盘旋着,缠绕着光轮向上,最终在光轮上方凝结成了一个玄奥复杂的黑色纹路。
上官幸目瞪口呆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很惊讶吗?”我转身看向上官幸。
“不,这不可能……符文灵怎么的可能是……是祭祀?!”上官幸的表情复杂,满脸震惊却又难掩喜色。
“符文灵来源于人们的记载的描述,而这个来源之中自然也包括了不被世人熟知的,只流传于符文师之间的记载。简单的来说,符文灵就是传说中的人物。”我说出了早就想好的说辞,“或许,我本来就是在某些典籍之中记载的,存在于符文师们传说中的祭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