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是阴差阳错的学习了符文……甚至可以说是救了我一命。”
“唉,这可能就是命吧。咱们这些人几个把符文学透了的?还不是被神秘耍的团团转?我看最近这些事和冢地有关,碰巧讯儿还回家,为了不让他起疑心,我就让他去了南边的游尸那里,心想可以应付一晚让他避一避,可谁想到他又去了冢地。”
“这么说的话,外面的那个游尸您还是要处理掉吗?”
“那可不!你没看到昨晚那些游尸是啥样的?要不是那些小子搞定了还问麻烦了!”
哦?院子里有个游尸?
我心里一动心说还是爷爷厉害啊,那种混乱情况下还能抓到“活口”,说不定这个游尸会是重要线索之类的。
不对。
等会儿。
冯云是不是跟我去了冢地来着?
“咱走吧,今天我就破例教你一招,对付那些邪性东西贼管用!灰儿都剩不下。”
紧接着便是椅子摩擦地面和脚步的声音。
“刀下留人啊!”
我打开门冲了出去,爷爷他们刚到门口,被我突然的开门和大喊吓了一跳。
“臭小子,怎么醒的这么快?!”
“呦,讯兄你醒啦。”
我赶忙走到爷爷面前,和爷爷说道:“爷爷,你说外面的那个游尸是不是叫冯云?”
“是啊。”爷爷点了点头。
“你,你别这么随随便便就让人家灰飞烟灭好吧?他是好人,呃不对,好尸体!”
爷爷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出来看看再说吧。”
我被爷爷带到了院子里,上官幸也跟在后面。
院子里,冯云正挺直了腰板以正坐的姿势跪在院子的中心面朝着客厅大门。而且他的姿势异常的标准。
此时的冯云可谓是大变样了,原本的腐肉已经变成了苍白的,甚至长出了茂密的头发。如果不是因为他还穿着我的衣服,我都认不出他了。
“见过大师。”冯云颔首表示了对爷爷的尊敬。
我看向爷爷,在眼神之中向爷爷传达出我的内心想法:你对他做了什么?
“灵尸桩是一种很特殊的邪术,可以占据天地灵脉所蕴含的神秘为自己所用,施术者据说可以与日月同寿。”爷爷缓缓说道,“但是其条件极为苛刻,除了天时地利。原材料必须是长期被神秘尽然的,符文师的尸体便是极好的选择,用特殊的棺椁装敛尸体,同时辅以死灵符文才有概率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