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暴君去吧,他不管了,呵。
纸笔送来了。
胡夫人开始写。
婴儿在她怀里呆着,十分乖巧,也不闹腾,似乎知道自己的母亲正在干大事。
地上的男人嘴里开始乱叫,心里恐慌不已。
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被休了,那他不仅会失去一直以来的锦衣玉食,更会成为天大的笑柄。
男人腿脚发抖,开始止不住的求饶,“夫人,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表妹带进门,不该为了那贱人冷落你,咱们多年夫妻…”
还没说完,门外就传进一声惊愕的女声,“…表哥!?”
男人顿时眼神慌乱。
鱼凉漫不经心抬眸望去,便见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跑了进来,身穿月白蝶纹東衣,娇弱可怜的长相,此刻满眼愤怒
胡夫人顿时停住了笔尖,抬头怒道:“你这贱人来做什么!?”
这位表妹怯生生看了胡夫人一眼,纤瘦的身子似乎颤了颤,低声道:“姐姐不要怪表哥,都是妹妹的不是,妹妹身子不好,表哥才天天陪着的…表哥心里的人一直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