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暴君?
梅乐卿怔住了。
很显然,这跟她一直想的不太一样。岂止是不一样,简直世界都颠倒了。
她终于信了先前那位宫女的话。
“我们陛下是天上来的神仙。”
可不就是神仙吗?
“怎地不说话了。”鱼凉垂眸,长指将茶盏递到唇边,抿了一口。
梅乐卿猛地回神,眉眼间掠过慌乱的神色,转瞬即逝,轻轻道:“民女…一时看迷了眼,陛下恕罪。”
还好她不是看脸的人,不然可真就陷进去了。
鱼凉道:“我已将郭臣胤斩首,为你父亲平冤。”
梅乐卿听着,眼眶微微红,笑道:“谢过陛下。”
问她怨恨皇帝吗?
自然是怨的。
恨不得啖他肉喝他血。
可她又十分明白,他是帝王,是君,而她的父亲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