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杀了你。”鱼凉放开他,清磁道。
慢条斯理将手套摘下,扔到一边。
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立马便有一名军官上前递上一副崭新雪白的手套。
余晟耸耸肩,冷笑了两声,道:“我都已经这样了,怎么可能知道你父亲的下落,你太高看我了。你还是去问别人吧!”
一问三不知。
鱼凉凝眉,注视他。
良久,抬了抬手。
“一日之内,我要从他口中得到我想要的消息。”
后面跟着的人连忙应是。
余晟终于面色微变。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牢房里的诸多酷刑了。
任何一样施加在人身上,都是噬心磨骨的痛苦,而对待打死不招的奸细,更是各种酷刑轮番上阵!
见鱼凉的挺拔身姿要离开,余晟终于忍不住,大声道:“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