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问你，你有没有看到那颗头颅的容貌……”

叶小满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沈向阳以为叶小满没有缓过来或者没有听清楚，还在认真的解释道:

“就是那颗头颅的面容，就是它长什么样子……”

叶小满盯着一直低着头的沈向阳，特别难以理解地也反问道:

“那是一颗飘着的头啊！只有一颗头！我为什么会去看它长什么模样？我怕还来不及啊！”

沈向阳一边全身颤抖一边还是咬着牙说道:

“我，我也怕啊，可是，可是我刚刚是正面对着门板的，那颗头颅它，它穿过门板飘进来的时候，我正好和它四目相对……”

沈向阳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神空洞，似乎一回忆起刚刚那个画面，他依旧没办法抗衡打从内心涌现出来的恐惧。

叶小满似乎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结合今晚陈志恒的遭遇，他忍不住想到了这一点:

“不是，向阳，难道说……刚刚那颗头颅，是伟东吗？”

沈向阳立刻摇了摇头，说道:

“不，不是，如果是他的话，有志恒今晚的闹剧垫底，我还不至于那么害怕……”

叶小满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解地问道:

“那，那你看到的是谁？不是伟东的话，还有谁会让你这么害怕？我是说，虽然见到鬼也确实很可怕……但你明明胆子比我大，可是却比我还难缓过来的样子……”

没错。

沈向阳并不是太过胆小的人。

即使叶小满已经接受见鬼的事实，并且略微缓了过来，可是沈向阳却还是浑身忍不住在发抖，还是完全不敢抬起头来，仿佛还笼罩在见鬼的那种恐惧当中，难以自拔。

只不过，他之所以会这样，是有原因的——

沈向阳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他还是深深地低着头，一字一句，战战巍巍地说道:

“因为，那颗头颅……”

叶小满明显感觉得到，沈向阳语句停顿的同时，似乎还紧紧咬着牙关。

而沈向阳接下来那半句话，也真的就像石头高空坠落那么沉重——

“就是你啊！”

叶小满整个人都呆滞住了。

闪光灯的余光映照在他脸上，此刻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似乎显得更加苍白铁青，毫无血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