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小洁洁居然发情发在一头恶魔身上,若然不是托托士及时从牛车上跳下来拉住盛无仇,这个大婶恐怕今天敷面的计划要推迟到下个月了。
肌肉男是拉开了,却来了个长发飘逸的范帅哥,小洁洁一下子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这···帅哥,我感觉有点儿晕···”
托托士身为医者,有人在面前晕倒当然是义不容辞地扶着她,小洁洁忽然觉得今天这两根苦瓜就算再贵十倍也值了!
托托士双指按在小洁洁的脉门之上,呼了一口气道:“这位大婶,没事的,只是身体有点儿虚。”
小洁洁难得成功躺在托托士怀中,哪会轻易放手:“没事,没事,让我躺多一会儿歇歇就行了。”
对于救急扶危托托士从来不会抗拒,既然这个大婶想躺多一会便躺多一会呗,向怀中的小洁洁道:“这位大婶,其实我们想知道,城里是不是有什么大喜事,为什么家家户户都挂着大红灯笼的?”
“啊哟,我还以为你们是来喝喜酒的呢,原来不是啊!那你们赶紧离开吧,幸好莫大老爷这几天纳妾···”小洁洁将之后那句‘没时间敲你们一笔’硬生生的吞回肚子里,她再大胆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莫大老爷的坏话。
达斯从车斗上探出头来问道:“大婶,你说的莫大老爷是莫雷吧。”
一提起莫雷,小洁洁已经没有心情纠正达斯叫错她的名字了,收起正在发得灿烂的花痴,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对,对,对,不过我劝你还是称呼他莫大老爷比较妥当。”
“他又纳妾?哈哈,第几任了?”盛无仇冷笑。
“二十五任了。”这次倒是轮到店家插嘴道:“天摇地动门可不是我们普通人惹得起的,我看你们还是绕道而行吧。”
达斯在车斗上摆摆手笑道:“不怕,不怕,莫雷是我们老朋友,既然一场到来,我们去贺他一贺吧!”
达斯这一句老朋友,倒是吓得店家和大婶的心差点儿跳了出来,都暗自为自己刚才没有说天摇地动门的坏话而抹一把汗。
“达斯,既然是你的老朋友,我们到贺总不能两手空空。”温柔的千鹤倒是细心,如果换作只有他们几个大男人,只怕真的大摇大摆的就冲进去喝喜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