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人群当中有人向那个吴师弟恭喜、有人垂头丧气,大家心中大概有数,自己炼出来的药对比吴师弟也许还是差了一小段距离,晋身第二轮的幻影亦随之而破灭。
“而第二位晋身第二轮的,老夫跟一班师弟们在扁鹊宫里面争论了好一会儿···”段景秀脸上有点难色,看来他口中所说的一番争论极为激烈,甚至还没有达成了一致的共识。
“因为有师弟们觉得当中有作弊的可能性。”
听见段景秀这么一说,本来沸沸腾腾的人群立时变得鸦雀无声。
“托托士,你能站起来说话吗?”段景秀环顾四周,试图找出托托士的所在。
达斯推了一推那个还如堕梦中的美男子,顺手一手收起了他肩上的那个小纸人:“喂,叫你啊。”
经达斯一推,托托士才惊觉他的大师兄在叫他,霍然站起来道:“在!”
“你就是托托士?”段景秀上下打量,明显昨天在扁鹊宫门外托托士如同透明。
“老夫不太认识你,但有师弟跟老夫说,你炼丹从没有成功过,这次参赛的药绝对不是你炼出来的。”
这可是天大的罪名啊!
若然不是他们内部争持不定,段景秀这种老江湖绝对不会轻易地将作弊这词挂在嘴边,毕竟这可是有辱师门之事。
人群当中也有不少认识托托士的学生,知道他炼丹从未成功的也不在少数,很多人已在交头接耳,议论着他作弊的事情。
段景秀皱起眉头道:“你们先静一静。托托士,我想听一听你的解释。”
他本来不信师父的门生当中有人会作弊,但是看场内人群的反应,之前在扁鹊宫内部跟他吵得脸红耳热的那个师弟提出的质疑,看来是有根有据。
“这···”托托士也不知从哪里开始说好。
“报告大师兄!我亲眼看着他炼的药,我可以担保他没有作弊的可能。”在托托士身旁的达斯起了来,替他解围。
“你是昨天来的那个?”段景秀一眼便认出达斯来。
“你凭什么要大师兄相信你?”
段景秀身后一个半秃的中年瘦子走了出来,看来他就是那个向段景秀举报托托士作弊的人。
“大家来评评理,托托士在这里好几十年了,你们有谁见过他炼成过半颗丹药?”半秃瘦子倒是振振有词。
此话一出,在场倒是有过半数的人在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