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纸人开始在航海图上面走动,然后停在一个孤岛之上。
“老头子的扁鹊宫就在这里,我们继续南行两天便到。”
若水专心看着航海图一会,心中记住了位置,向达斯不好意思地伸一伸舌头。
“这次记得清楚了,不会有误。”
“好,我们立刻向着扁鹊宫全速前进!”
“领命!”
若水装模作样地向达斯敬了个礼便急不及待地回驾驶座去了,看来再次弄清楚自己身处何方的她,心情也好了不少。
达斯从旁那堆之前倒成一片的杂物当中,找出了两张椅子放在桌旁,坐下和千鹤一同望着那个正在为自己那焦黄了一小片的胸口啧啧地叹气的小纸人。
达斯趴在桌上,望着小纸人好奇地问:“喂,你有名字吗?”
“你是什么意思!人类才有名字吗,白纸不配有名字吗?”小纸人气愤地回应。
“我不是这个意思”达斯对着这个交际高能者实在有点儿无语。
“我只是想请教阁下高姓大名而已。”
“这个态度还算正确。”小纸人盘腿坐在航海图上,双手叠在胸前,仰起了他那纸头高傲地道:“在下跟那边的那个měin同姓,姓白,就一个纸字。”
达斯差点连胃也给笑喷了出来,身旁的千鹤也低着头,肩膊不停地抖动,看来忍得十分痛苦才不至于笑出声,而在掌舵的若水已站不稳地抱肚子在抽搐。
“很好笑吗?凡夫俗子果然是不懂欣赏!”
达斯擦一擦眼泪回道:“不,不,不,白前辈,这名字改得好,改得好!”说罢又再笑喷了一轮。
“白前辈,医侠他老人家”
千鹤依然不太相信几代人之前的chuánqi人物居然还在世上,本来想问:“他还没挂吗?”又好像不太礼貌,结果说到一半便词穷,正在努力地想怎样才能问得比较得体。
然而,白纸君却误解了千鹤的话,自顾自地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