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整个航程,达斯和若水也没有再怎么交谈,若水抱着那个昏昏沉沉的阿当在牢房一角倚墙闭目养神,而达斯则从怀中拿出了鸳鸯给他的那个小本子,细心研读虚无七势的心法。
小本子上面的文字看似简易,却又是艰涩难懂,每一势都像是有着无尽的可能。
达斯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心中反复回想当天鸳鸯的每一个动作,试图将心法上面的文字融会在动作之中。
可是看了想了一遍过后,依然是毫无概念,一点儿进展也没有。
“这究竟是什么鬼。”
达斯看着那意思完全不知所云的心法,一句句什么‘虾扯蛋’、‘妈卖批’,根本就像食谱多于像是心法,都不知是不是鸳鸯在拿他开玩笑。
然而,达斯没什么好,倒是有股死不服输的意志,虽然心里面一直念着妈卖批,却是锲而不舍地看完一遍又一遍。
当他看到了第不知几十遍之后,眼前那些似懂非懂的文字,突然像有了生命似的,一个跟一个从小本子当中跳了出来,在小小的牢房中幻化成一对对互相对拼的影像。
守枪势、横枪势、荡枪势、回枪势···
那些对拼的影像,将虚无七势在达斯面前展露了一遍又一遍,达斯好像一个好奇的孝进入了放满宝贝的房间一样,睁大双眼看着那一对对的小人在空中使着那一招招如幻如真的奇招。
这虚无七势果然是博大精深,达斯单单看着那精妙绝伦的招式,已是深深地被迷住了!
这奇景不知道持续了有多久,一对对的小人又再化成文字,重新回归到小本子当中。
达斯这才回过神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脑子里还是不断地重复着刚才那一道道的身影。
他向若水那边望过去,阿当依然脸色发白地躺在她的怀中,而若水则用她那半梦半醒的眼神呆呆地看着达斯手中的小本子。
见若水好像是醒了,达斯忍不酌奇地问:“若水,鸳鸯大叔为什么在江湖上一点儿名声也没有?我看这虚无七势不比任何一套高手的武功差。”
若水看来经过了一天的航行,身心皆疲,对达斯的问话过了好一段时间才回答上来。
“难道你以为大叔这虚无使者之名是骗回来的吗?”
没错啊,虚无使者本来就应该虚无飘渺,当然是越低调就越好。
给若水这样一个反问,达斯不禁骂自己一句白痴。
巨轮山庄本来就是不希望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谈何江湖上的名声,而鸳鸯身怀这等惊世绝技,依然可以令自己有如一个隐形人一样安居于海边小渔村,单单这一点就绝对不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