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音,你身上还有什么药,补元气的,快......”
钱若音见状,摇了摇头,上前按住容霁的另一只手腕,诊了片时,“五公子别急,太子殿下没啥事,就是极度脱水,加上情绪波动太大,慢慢调理几天就没事。”
顾珩方知自己是关心则乱,忙稳住情绪,站起身,却又马上坐了下来,伸手摸着容霁的衣领,发现全都湿透了。
可这船上哪有男子的衣袍,连她身上穿的都是渔家女的衣服。
钱若音就象她腹里的蛔虫似地,“五公子,要不拿床褥先凑合一下,今晚的海风蛮大,衣服洗后,吹上半宿就干了。”
但问题是,谁帮容霁更衣?
白青眼睛一转,“五公子,夜里事多,奴婢还要去警戒守望!”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钱若音干笑一声,“五公子,奴婢......”只是借口还没说出口,钱若音突然抬首,已是脸色一变,一挥手就灭了油灯,压低声线,“五公子,有情况,你留在这里不要出来,我出去看看。”
说完,钱若音迅速消失。
舱房里瞬间陷入黑暗,惟一的亮光,便是窗外粼粼海面上泛着几缕微光。
顾珩知道将要面对的危险,如果对方来的人很多,凭钱若音和白青二人恐怕很难带着她和容霁脱身。
难道她和容霁真的要命丧大海?
她的心怦怦乱跳,轻轻上前关上窗户。
她走到船边,伏在容霁的身边,黑暗中,摸索着他冰凉湿润的手,紧紧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