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钱若音这几日心里也不好受,脑子里反复回想在镇江府时,容霁那副低声下气的模样,当时她还暗中讥笑,堂堂一个大顺太子,演戏演成隐了。
如今只会感慨万千。
“你怎么样,刚才有什么发现?”
方才钱若音并没有告诉顾珩,他们与白青等人虽会合,但难免与蛟军冲突,在海上,她们并没有多少优势,所以,不少白衣侍婢现在下落不明,而她们,虽然救了顾珩,却不敢轻易靠岸,怕岸上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白青摇摇头,“我去换衣衫。”
白青出来时,见天上乌云密布,又看了看席下孤伶伶遗体,起恻隐之心,“我看一会可能要下雨,反正五公子睡着,不如把他先搁在里头吧,到底是太子,而且,他拼死救了五公子。”
“这......里头不通风,不会发臭吧!”
“臭了再说。”
钱若音想想也好。
两人便合力将容霁搬进了舱房,这一折腾,容霁身上的席子划落,露出一张精致的脸,五官如鬼斧神工,在油灯下,仿如涂了层暖色,倒显出几分生气,跟睡了似地。
这时,天空一个闪雷,船就跟着晃动了起来。
白青这辈子杀了不少人,但此时却突然感到莫名毛骨悚然,忍不住没话找话,“都死了两天了吧,这身子怎么还这么软?”
钱若音仔细端详着,蹙了蹙眉,忍不住摸了容霁的脉,那里无一丝脉动,“可能是......服太多丹药的原故。”
“没错,听说一些僧人,为了死后尸体不烂,在死前服用大量的丹药。”
白青把席子盖在容霁的身上。
但毕竟是遗体,让顾珩同舱有些不好,白青就拿了张网围着一个帘子,稍稍隔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