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鬼船,我听那些航海的人谈起过,海洋上就有一些船,船上的人都死了数十年了,不见一个活人,那船还是开得好好的。”
妇人们被吓到,赵孜权心中不悦:“胡说什么,哪有什么鬼船,这大白天的,何况这画舫看上去就是新造的。”心道:这鲸兰公子不知又打什么主意,早知道把他驱出岐水。
女眷中有人喊道:“诸位夫人不用担心,这是鲸兰公子的画舫。”
“鲸兰公子?就是前几日听闻要跟向姑娘挑擂台的那鲸兰公子,本夫人还只道是传闻,没想到今天真见他的船进湾,向姑娘,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这鲸兰公子可不是省油之灯,当年这岐水府就给她折腾过一次,搞得好多年没喘过气来。“
妇人的声音是透着兴灾乐祸。
向婉筝柔柔一笑,嘴角的笑意更深,“哪来的擂台,今日生辰,来者是客!”
“看看看,大家看,真的没舵手,看他船侧全是封闭的。奇怪,这船是怎么动的?
正常的画舫侧边都留有八到十个孔,让舵手不至于闷在里头。
其他的人也看出不对劲了,有些视力不好的,还纷纷起身,站到前方去,想看个究竟。
赵孜权隐隐感到不安,这局面完全超乎他的想象力之外,他不知道这鲸兰公子想干什么,只知道,此人以这种方式出现,绝不会有好事。
他马上吩咐靠近他的护卫,“去查探一下,看看水下有没有人?”
同时,高家的画舫上,在第三层的一间阁楼里,一名蓝袍少年轻轻推开了画舫的窗子,拿着千里眼,细细察看着越来越近的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