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并不是皮相所能隐藏的。
当初,他就是凭着这骨相,认出她是女扮男装。
紧接着,容霁倒抽了一口冷气,竟使得他不由自主倒退了一步。
眼前的少年,一席薄衫,虽有里衣,但却一眼看出她并没有用绑带缚胸,但那里去平平坦坦,难道是因为消瘦?
容霁又想到了她的月信停止。
可她的声音......
究竟是怎么回事?
哪里出了错?
容霁是个医者,但眼前的认知还是让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顾珩心中了然,退开一步,任凭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
蓦地,容霁双目如含了碎冰一样蜇向远处的白衣侍婢,厉声:“夏淮昇,他给你吃了什么?”
眼前人的身份是大顺太子,又是监国,她既为臣子,就当懂得尊卑,不能隐瞒什么。
顾珩如今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她马上跪下,“回太子,上回落水之后,学生旧伤发作,所以,小舅舅用雌雪蛤配药,以缓解疼痛,但此药的药性太子想必并不陌生。”
容霁和夏淮昇同出一个师门,医术和修为在伯仲之间。
“顾珩......”他感到胸口闷痛,死死地看着她,眼前俯伏的身躯,似乎在他的疼痛带来的眩晕中碎裂,同时,他极力忍住暴虐而出的质问,哑着声线,“为什么?”
“疼!”
“疼你为什么不找我?”容霁终于失控,暴喊出声,他双膝落地,跪伏在她的面前,双手猛地捧住她的脸,额上的青筋鼓起,劲上的青筋更是突突而跳。
远处的钱若音一跃而起,身子作势着攻击状,若稍有不妙,她就要马上冲上前护主。
顾珩选择闭口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