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昇耐心地修完了最后一盆梅,搁了剪子,方道:“也有几年不见我这师弟,清渊剑他已经破了九重,本王倒想见识一番。”
“殿下,您这是......”
把持承渊国大权的年轻摄政王殿下,惯常的冷淡表情终于破开,他眉锋渐渐蹙起,瞳孔缓缓地呈现出冰魄般的冷杀。
紫衣女子眉间轻轻抖了抖。
摄政王殿下把小姐抱回来的当日,便掀了襄王府,先不说把襄王这些年罗列的珍奇药财一掠而空,还下令焚烧襄王府药房。
她以为这个报复就足够了,因为她们从襄王府带回来的药,十年一株的天山粉莲算是最不起眼的。
大顺国的人都说,天下奇珍汇集云霞山,依她看,襄王府的药材才是世间最珍贵的。
这时,一阵疾速之声传来,“摄政王殿下,小姐醒了。”
夏淮昇袖手一拂,身形一掠,迅速消失在楼道中。
顾珩虽醒,但夏淮昇知道这仅仅是她身体的觉醒,她的意识是非常模糊的。
所以,她虽然睁了眼睛,但瞳孔并没有焦点,只是因为身体的疼痛,不停地呻吟着。
“很疼?”
夏淮昇伸手将她抱起。
她既醒了过来,这锗石房就不宜再呆。
怀中的少女眼角沁出泪,抽泣,“好疼,好疼呀......”
夏淮昇当然知道她全身都疼,这种情况能活过来,其实身体就跟重组一样,五脏、内腑、骨头,肌肉,全身哪里都疼。
所以,昏迷是好事。
真正难熬的是醒地来后,到康复的这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