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邵辅仁便觉得耳根热了起来,甚至有一种自己变傻变疯的感觉,他强自慎定下来,以戏谑的口吻道:“你倒沉着,真看不出你,居然有这一手,会疗伤听诊,顾珩,我记得你以前晕血呀?怎么现在面不改色了?”
顾珩手轻轻一滞,转开视线,淡淡道:“我什么时候晕血,我怎么不知道?”
“你健忘了吧,我记得那年,大约……你七八岁的时候吧,我们一起钓鱼,结果收鱼钩时,我不小心刮了你的手背,划出血来,你一看就晕过去了,害得我当时吓坏了。”
顾珩转身一瞬间,眉间蹙紧,五哥晕血?
没理由她不知道,难道是这邵辅仁看出什么,故意试探来着?
但也有可能,五哥不想让她笑话他,所以,没把自己晕血的事告诉她。
顾珩闭上眼,将头抵在一侧,决定不回应,反正她跟邵辅仁没那么熟悉,五哥这些年也不搭理他。??
“那你……是不是为了克服晕血的毛病才去学医?”
“邵辅仁,我跟你不是很熟,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顾珩白了他一眼,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顾芊芝的身上,挨近窗子,从缝里往外看,观察了很久,大概判断马车走得虽慢,马车周围人影晃动,似乎是一些跟着回城的百姓。
可顾珩知道,这些人中肯定混着刺客,他们不想动手,估计不想误伤了邵辅仁。
毕竟邵辅仁的身份非同一般,他若死了,肯定会惊动整个金陵。
思及此,顾珩心一动,望着邵辅仁,“邵辅仁,我欠你一个人情。”
“你当然欠我一个人情,不过,我大方,不用你还。”
“你把她送回府,跟我祖父说,六妹她今天救了我的命!”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是我送?”
顾珩轻忽一笑,“我在这里,我们都回不了城,他们目标在我,只要我离开这里,你们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