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寝房里能冷到哪,少这么夸张。”
顺帝嘴上虽这么说,脚却没有缩回来,莫总管这肚皮还是挺
暖和的,于是闭上眼睛靠在枕上,慢悠悠地开口,“那臭小子出去时,一脸得意吧!”
莫总管仰头笑道:“皇上,这回您猜错了,七殿下出去时,身子的站不稳,奴才猜,他这回是真怕了。”
“他会怕?”顺帝却是不信,睨着莫总管,“你别替他掩着,朕自己个儿子自个清楚。”
“皇上,这回奴才真没看错,七殿下出来时,脸都发白了。”莫总管摆着一脸的苦口婆心,“皇上,奴才猜,七殿下此时正烦着,皇上赐婚齐郡主做襄王妃,他是拒绝呢,还是抗指,不拒绝呢,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
“得了吧,你还不了解我那儿子,他有的是法子让齐王乖乖找个女儿不宜嫁的理由。”
“那也是殿下继了皇上您的谋略。”
顺帝又是哼了一声,可下一瞬,脸就垮了下来,倏地收回了脚,气道:“你以为这小子是紧张什么,不就是担心朕治那顾家丫头的罪,有了媳妇就忘了爹,白疼他二十几年了。”
莫总管跪着过去,帮着顺帝的脚抬上被褥,又盖好了被子,并将汤婆子塞到顺帝的脚边,笑眼眯眯,“皇上,这不是您一直盼着么?没准,皇上很快就添孙子了。”
“孙子?别想了,那顾家五子跑去治嗓子,也不知何年马月回来.......”言及此,顺帝眼神突地一亮,盘腿坐着,“去,拿笔墨来!”
“是!”
莫总管站起身,先端了一个小茶几搁在床上,按稳了,这才挑了帘子出去,用端盘拿着笔墨纸砚进前,猫着腰磨墨。
顺帝执笑,沾了墨,想了片时,便龙飞凤舞似地,一口气写了两张的密旨,交给莫总管,吩咐:“念!”
莫总管马上腰板一直,提高了嗓门:“奉天承运,皇帝制诏曰:兹闻詹事府大学士顾仲秋之女顾芊琅娴熟大方、才貌出众,朕闻之甚悦。今七皇子年已弱冠.......特将汝许配七皇子为襄王妃,择庚辰年初春完婚......”
第二张密旨为:“奉天承运,皇帝制诏曰:兹闻詹事府大学士顾仲秋之女顾芊琅娴熟大方、才貌出众,朕闻之甚悦。今七皇子年已弱冠.......特将汝许配七皇子为侧妃,由钦天监择良辰完礼......”
一个是侧妃,一个是王妃,这可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