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房,顾珺已经被大夫灌下安神汤,暂时睡了过去,郭品媛由着丫环侍候又包扎后背的伤,抹药时,疼得满额是汗,把二房上下诅咒了个遍,等一切安顿下来,又是大半个时辰过去。
最后,郭品媛实在撑不住,便服了些麻沸散止疼,奄奄一息地趴在枕头上,又过了半个时辰,发现外头天色渐暗,猛地想起自己女儿,忙问,“妩儿回来了?”
云落摇摇首,“还没有,这会正值太阳西下,许是去看斜阳。”云落摇摇首,怕郭品媛操心过甚,“浮英向来谨慎,有她看着大小姐不会有事的,大夫人您好生歇着,余下的事,奴婢会办好。”
“也好,省得她听到这些糟心事,又乱了情绪。”郭品媛因为服了麻沸散,精神有些不济,昏昏欲睡,又有些不放心,特交待一句:“记得,派人看好那死丫头,不要让她再开口,那嘴巴跟她戏子娘一样,是个毒炮仗。”
“那夫人您准备怎么处置五小姐?”
“明儿再说吧,今日里也没心情想这些。”郭品媛因为疼痛不停地抽着气息,趴在床上,闭着眼叹息着:“这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哎,真希望璟儿能早点回金陵,有了他在,这万事我心里就有底了。”
“是呀,大公子去军营算算也有五个年头了,论历练也该回
金陵,等大公子回来,大夫人您就该享儿孙的福了。”
“也就璟儿省心了。”郭品媛闭上双眼,无力道:“我睡会,一会晚膳别叫我,让我好生歇歇,如果妩儿再过半个时辰不回,你就出去找找。”
“是,大夫人。”
......
酉时末,当郭品媛知道女儿和身边的丫环浮英失踪的消息时,整个农庄都惊动了。
先是所有的房间和仓库、后园的果园、茶园都找了个遍,都没找着。
于是,所有的男人都被调动起来,拿着火把,出了庄子,漫山遍野去找。
而同一时辰,邵府。
今日阳光正好,章颖芝约了几个别府的女眷在自家后院听戏,晚膳时,大家畅饮一通后,意犹未尽,又吩咐再演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