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没什么军事政治上的利益可图,这里倒避过了几次战乱。
放牛娃一看到顾珩和容霁,兴奋地从牛上跳下来,奔到两人面前,脆声声:“大爷,大奶奶,这位大哥说,你们今晚会住俺家,如果俺能给你们做花灯,你们还会另外有赏。”
大爷?
大奶奶?
顾珩被这称呼唬了一跳,以致没法理清什么花灯,另外有赏的话,刚想解释,容霁在她耳畔悄语,“可别再说你的男的,我不想吃一泡牛粪。还有,记住你方才答应本王的!”
顾珩只能硬生生把话咽了下去,容霁拉住马,顾珩自行跳下来。
小孩见状,笑咪咪地夸着,“大爷懂得疼人,让大奶奶骑马,自己牵着,大奶奶真有福气。”
容霁微微俯身,对小孩道:“月亮弯这时节有水?”
“有水的,可以放河灯,大爷您真是有见识,知道我们这最出名的就是月亮弯。”
容霁朝顾珩笑道:“普阳镇的百姓最擅长做花灯,每年金陵元宵的花灯基本出于普阳镇人,普阳镇有条很奇特的河,是倒流的,很多人喜欢来放河灯,不如我们在这里过夜,明天再回朱丹陕。”
“不行,明天午时,我必需回到皇家园林!”顾珩一脸严肃,她和容霁同行又迟回,不知道添了别人多少的话题。
这些闲话最终会落在五哥的头上。
“你放心,明天午时,一定到!”容霁伫足,眼中泛起波纹,涟漪渐渐扩散至嘴角,“顾五公子,请!”
“大奶奶。”小孩转到她跟前,仰着脸巴巴地道:“大奶奶,这路夜里不好走,陡着呢,大奶奶还是在这留一晚,我把我和姐姐的屋子留给你们,我姐姐做的灯是村里最好的,而且,不贵,一个才五十文钱。”
顾珩眼神略微薄怒看着容霁,容霁连忙举手作投降状,“这回我没做什么,可不要冤枉我!”
顾珩亦知,方才容霁的言语地为还真没有不当之处,问题出在哪?
顾珩亦感窘迫地看着小孩,之前那妇人看出还情有可缘,如
今就这么一个小豆芽能一眼看穿,那她接下来怎么办?
容霁指了指吃得正香的成连,俯身在她耳边轻笑,“他为了抢小孩子兜里的烤板粟,把你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