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霁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柔声道:“醒了。”
顾珩迷茫地眼看碧蓝的天空,缓了好一会儿方问,声音有些沙哑,“现在是午正吧?”
“是。”容霁掏出羊皮袋,打开软木栓,“来,喝点水润润喉。”
顾珩坐直后,喝了几口,环视四周,“我们到哪了?”
“快到普阳镇。”容霁举目看不远处有炊烟,“那里有农户,我们过去先洗漱,或许还能要一碗汤面。”
顾珩吃了一夜的干粮和冷水,一听到热面,连连点头,但马上想到之前成连提起成津已在普阳镇摆了酒犒劳这群弟兄,忙道,“不过,我们这么多人,恐怕农家也招待不过来,他们脚程快,不如让他们先到普阳镇。”
成连心里哀叹,还是这顾家小妞贴心,殊不知这一路看七殿下透恩爱,他们这群单身汉心里得有多酸。
而且,七殿下走得也太慢了。
“你们去吧,莫贪杯。”
“遵命!”回答得震耳欲聋,把顾珩最后一点睡意也震醒。
身边的人一散,容霁俯首,看着怀中的人失神望着天,烟眉轻锁,两靥如水蜜桃,皓眸在阳光下折出点点亮光,心一下就酥了,拉了缰绳,停住马儿,捧了她的脸就吻了下去,这一次,不是浅尝辄止。
顾珩本来就有些昏沉沉的,这一下,整个人在他怀中,根本无处躲,心道:完了,这是羊入虎口了。
这一段时间的经历,她已经下定决心跟容霁保持距离,否则,以后五哥就难了。
但这事该怎么跟容霁说清楚?
这时候刚死里逃生,正陷着这种美好的情绪中,说这些,似乎有点不近人情。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凭着残余的清醒,气息一闭,全身发软,装着呼吸不畅昏了过去。
容霁果然被唬了一跳,掐着她的仁中把她弄醒,接下来,再也不敢妄为,一直中规中矩,担心她体弱,经不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