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哪得的信。”容霁神色自若地展开信,看着里面廖廖数语。
戴蓉细声细语道:“一个时辰前,齐郡主传奴婢,问殿下的下落,奴婢不晓得,齐郡主让奴婢跟您道声,后日开赛,让您务要小心,奴婢刚出了齐郡主的营帐,就有人撞了过来,手里
就添了封信,等奴婢回过神,就不见那人。”
信上约他今日黄昏落日峡见面。
容霁看着那熟悉的字迹,既便是怀疑信的真实信,心亦随之激荡,“你是本王身边的人,何需听旁人差谴?”
容霁又看了几眼,便将信揉成一团扔进火盆里。
戴蓉笑道:“这不奇怪,郡主及笄了,这金陵城上下却无一人向齐王府求娶?想必都等着殿下上门呢,何况皇上也是这意思,奴婢左右不过是个下人,她差遣奴婢也是该的。”
容霁置之一笑,金陵人多数以为他这些年不娶,是在等齐郡主长大,他也懒得解释,免得更添误会。
反正他笃信自己,从不曾有半句令齐明珠误会的言语,她要是想自作多情,于他何干?
戴蓉将捡起的花瓣,装进香囊里,然后挂在床头的帐勾上,笑道:“说句良心话,齐郡主没什么不好,殿下这些年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也没见她耍小性子,要换成别家的姑娘,这般宠着长大的,早就哭闹起来。她倒是乖巧,小小年纪学一身好厨艺,就说今儿下午,她在御膳房跟着班公公学做糕点,说是您爱吃。”
“我几时爱吃糕点?”
戴容咦了声,“殿下,奴婢可是听说您前一阵一直吩咐御厨做些甜食糕点往宫外送,奴婢还道您换了口味,难道.......”
“多嘴!”
戴容失笑,“您可莫怪班公公,他必是缠不过齐郡主。”
戴容收拾好床,看看外头微微敝亮的天,“七殿下,今儿您还是好好休息,明日还得开赛呢,奴婢祝殿下得拨得头筹。“
“我不准备下场。”
戴容吃惊,看了一眼挂在乌木架上的一套劲装,这可是她费了两个月绣出来的,殿下不准备跟顾五公子并肩出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