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帝思忖片时,微微颔首,突然盯着容霁好一会儿,“你今天情绪不对。”
容霁神情依旧木然,仿佛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路上劳顿,睡眠不足。”
顺帝自然知道不是,但儿子不想说,他也不会逼,他扬了扬
手,“过来。”
容霁依言走了过去,顺帝拍拍身边,示意他坐下。
容霁坐下,双袖落地,顺帝见靴底布满青痕污泥,突然心头大恸,满口辛涩,“是不是去看你母后?”
容霁的双足除了肯踩在那四十长阶上,何曾沾染过污泥?
容霁如鲠在咽,更不想开口。
顺帝长叹一声,“既不是逢她生辰,也是不忌辰,无节无日的,还要准备明日的狩猎,怎么会突然上祭台,莫非是有心事?”
“没有!”容霁垂眸,一副不想谈的神情,“您别多想。”
“你这情绪,父皇猜莫是心里有事跟你母后说,来,也跟父皇说说。”顺帝眼里流露出些笑意,但瞬间就僵住了,因为他突然想起刚才顾珩帐营起火,有回报说容霁不要命地想扑进营中救人,被成连和成宵死死拦住。
知子莫若父,顺帝一下就变了脸色,“莫非你当真如外所传,喜欢上顾家那小子?”
广袖下,容霁双拳猛地攥紧,一下就触动了指尖的伤口,血又溢了出来。
帝王雷霆一怒,伏尸千里!
顺帝生性多疑,他该如何回答,方能护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