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草丛,也摔不死人,何况有学生在一旁相护。”
其实方才她已经看出,骑马的基本要素容怀基已经掌握,他现在缺乏的就是克服心里的恐惧。
小管子吊着心眼,可这时候他没敢吭声,劝谁都不好。
容怀瑾脸色潮红,分不清是紧张还是羞耻,仰着看着顾珩夕阳余光下,渡了一层柔光的脸,许久才憋出一句:“你跑一圈,射几只给小王瞧瞧。”
顾珩下巴微扬,信心满满,“行!”
言毕,便纵马开始放开速度,那边的禁军见状,马上放出一只小箭猪,顾珩也不急,只等一脸惛憧的箭猪发现自己出了笼,开始逃生后,方取了后背的箭,拉弓开始射击,恣势完美——
很快,箭破而出,在夕阳下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后,摇摇晃晃地掉进草丛。
容怀瑾和众位禁军以为看错,人人脸上皆是惊奇,怎么顾五公子射出箭的距离还不足十丈,这简直堪比小孩子玩家家。
远处,容霁冰凝的脸上终于破开一丝裂缝,哑声道:“当年,她逼着本王教她箭术,可一看到小动物,她的手就软,自己不射,还不让我射......”
成连忍住笑,“属下猜她以为自己手滑。”
果然——
顾珩亦被震到,脸蓦地一红,直透后耳,迅速漫延到脖子。但很快就敛住神情,嘴角挑出一丝淡漠,“方才手滑了!”
容怀瑾不疑有它,象这种手滑是正常的。
小管子上前又挑了一副弓,带着讨好的表情道:“五公子,许是您的弓不好,这是长孙殿下用过的,又轻又霸道,您试试,绝不滑手。”
顾珩接过,看着弓把上精致的雕痕,知道是把好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