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眉眼不抬,“傻丫头,这些你明年科考都用得上,这时候你嫌多,明年你就嫌太少。”
“可我不想你太累了。”
“如果连这点累都吃不消,如何千里迢迢去西南?”经上次容霁再次复诊后,少年说话不再那般费劲,虽然声音还是很粗哑,但无需再借用沙板。
少年见她一脸忧闷,脸色也不大好看,只道她在国子监读书
太累,“你要是累了,就去躺会。”
“那我晚上也要在这睡。”
少年微微一笑,宠溺地点点头,又拉开抽屉,顾珩以为五哥又要逼她念书,不想,少年竟拿出一张密信递给她。
“本以为在我走之前,此事会暂告一断,看来柳景胜已经等不住。”
顾珩见信中所记录,竟是柳景胜差派的手下的人的一举一动,其中大部份接触的名单竟大多是顾姓。
但这些名字顾珩却不认得。
“这是曾祖父的旁枝,前朝年间,草寇曾攻入金陵,他们带着家眷和财产离开,去了山东,大顺入金陵后,他们在山东生活艰难,就来金陵投靠祖父,顾家断断续续都在周济他们,但一斗米养个恩人,一石米养个仇人,这些年,顾家旁枝的后代屡屡要求顾家分祖上的产业,其实,在当年他们退出金陵时,曾祖母早已买下他们的产业,只是当年可以作证的全部作古,而这些人却不肯承认祖父手上的契约。”
“所以,柳景胜想利用他们?”
“不错,借力打力,向来是柳景胜所擅长。”
顾珩眼睛忽地一亮,“五哥,如果这次顾家旁枝被柳景胜利用,那我们倒可以借此彻底解决此隐患。”
“是,五哥正有此意,但他们是在暗处,你在明处,凡事你
要多留意!”五哥点了点她的眉心,“我把小舅舅留下的人脉全留给你,以后,金陵的信息,蓝屏会直接交给你。”
“小舅舅的人脉,原来这些年你跟小舅舅一直有联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