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会自己梳髻,平日都是丫环梳的。”
他伸手轻轻抚了一下她的发顶,缓缓道:“我会。”
顾珩这回真的无语了,“你还有什么不会?”
“洞房!”
顾珩掀了被子捂住自己的脸,不能好好聊了。
其实,不是她不穿女子的衣服,她只是觉得在容霁面前穿,有些小别扭,仿佛......仿佛给她一种私定终身的感觉。
“琅琅乖乖听话,我先出去。”容霁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出去并掩了门,顾珩万般无耐地起身,用铜盆里的温水洗漱后,有些别扭地穿上久违的女子衣裙。
衣物的面料极为柔软,尤其是贴身的,连绣线都用了天蚕丝,摸上去感觉不到一丝的毛燥,衣身大小完全合适,且,红色的罗裙里加添了一层不透水的雾纱,处理了她信期的麻烦。
一切的细节,都体现了容霁的用心。
当顾珩穿妥后,欣喜地看着黄铜镜中亭亭玉立的自己,腰身处那精美的刺绣,那层层叠叠如云彩般的裙裾,尤其是那袖子,从腕下,只有一层如梦的轻纱,所有的细节都如此完美。
心里最后一丝别扭也消失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琅琅!”
顾珩狡黠一笑,提了裙子就跑到床榻后面,抿着唇瓣不吭声。
容霁在外面等了片时,见没有动静,心中了然一笑,便轻轻推开了门。
他听力极佳,从气息就知道顾珩的藏身之处,于是,信步款款而行,“明眸善睐,凌波微步,罗袜生尘,若飞若扬......”
语至尾音,白衣一晃,就到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