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顾芊妩再也控制不住,崩溃出声,“女儿有错,女儿该拦着您。”
郭品媛全身一激凌,难以置信地看向顾芊妩,那眼中的焦灼,那伤心欲绝的神情,所谓母女同心,女儿的哭音中带着真实
的情感,她岂不能分辩出来,霎时,她明白了,这不是虚幻,这是真实的。
再一次,她的视线带着灭命的恐惧滚过堂中的每一个人。
父亲郭之沫,接着是夫君顾仲巽,顾仲秋、顾仲浩、顾珩,章颖芝,还有.......全身抖动如筛子,摇摇欲坠的顾芊妩!
郭品媛猛地掩住脸,她脑子里完全混沌,恨不得此时,地开了口,直接把她给吞了。
堂上,柳景胜将惊堂木重重一拍,“郭氏,你居心叵测,证据确凿,可是认罪?”
郭品媛抬起眼皮,看着案后的皇帝,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柳景胜见她不语,朝案上的皇帝一揖,“皇上,鹿鸣宴上,微臣查觉小女喝的酒有问题,到了落缤阁,微臣更是滴酒未沾,没想到还是着了道,所幸,太医来时,微臣已全然恢复神智,知道小女被杀,微臣将计就计,装作因迷药失了心智,暗中察找证据。今日借着国子监的鸣复堂,夜审明此案,如今,该有的证据微臣全部搜索齐全,求皇上定夺。”
顺帝颔首,柳景胜便道:“让证人上堂。”
郭品媛转首一看,凝聚的悲伤尚未来得及平复,眼里已被一种狼狈的慌乱代替,只见两个公差带着浮光和浮月和朝琴进来。
朝琴?
她不是被女儿顾芊妩送回老家?怎么会在这里?
她差点忘了,浮光是跟着她被带到顺天府,那浮月呢?
她知道浮月跟郭春来搭上后,马上找了个人牙子把她卖了,而且还特意交待,要卖远些,最好卖到穷山恶水。
柳景胜这老贼,果真如他所说,早就做足了准备,把她往死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