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所有的计划都得重新调整,他得好好想一想,找出一条出路,实在不行,就带她远走天涯,就是做一个教书匠,他总归相信自己能养得活她。
她被温暖包围,幽幽道:“哥哥,我不敢跟娘说,怕吓坏她。”
“小七做得对,不过,以后但凡心中有事,一定要跟哥哥说。”
“哥哥,你还说我呢,你算计玉玫的事怎么都没跟我吐露半句,若不是后来发生那些事,你是不是想一直瞒着我?”她想起此前的惊涛骇浪,开始秋后算帐,“你知不知道你被抓后我有多担心,我怕你受刑,又怕你药被停了,对伤不好,还担心牢里脏,影响你恢复,那可怎么办?”
他眉间触动,频频点头。
“以后要听话哦!”她学他的惯常的动作,揉着他的发顶,“不过,也算那些赤衣卫够义气,没把玉茗假冒小童的事透给襄王,否则,这戏也唱不下去。”
他笑笑不语,他很清楚,赤衣卫是百分百忠心于主子,襄王没有难为他们,不过是没感到威胁罢了。
他心中只能暗叹,对于容霁,或许他该是感恩,如果不是襄王的身份过于特殊,他也不会如此紧张。
“还有今晚你们更换了柳初兰喝的酒,也没跟我交个底,我看到柳初兰发酒疯,对着全场说我是女子,我心脏都跳到喉咙了。”
少年怔了一下,随即在沙板上写下,“柳初兰的酒并非我们
动的手脚,是另有他人。”
“另有他人?”顾珩亦怔住,因为柳初兰醉酒,指出郭品媛母女,让她直觉这是一箭双雕之策,可仔细回想,更换酒的人,哪会预测得到柳初兰突然把矛头指向郭氏母女?
“小七,虽然她们心怀不轨,但我们能做的有限,我们不能学她们没有底线,如果这样,我们与她们有何区别?”少年嘴角扬起一抹笑,“小七,你要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们可以自保,可以反击,但不能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