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霁观赏着顾珩那双盈盈楚楚的眼睛,那梦中的景象没来由地浮上上来,令他有些不适地移开视线。
记得那日从顾府回来,当夜他就做了一场之梦,梦中,
他脱下女子身上湖绿色的罗裙与她欢好,朦朦胧胧中,竟让他有种道不出的流连,只是,当他在梦中正极为享受地吻她的唇瓣时,竟偿出一股腥脓之味,他疑惑抬首,身下之人居然咿咿吖吖地说起哑语来,惊得他就醒了过来。
一身冷汗!
接着就是长夜难眠,顾珩的一张脸或男或女在他眼前飘过。
女人长一样的脸还好,男女长一样的脸,真是细思极恐之事。
所以,当赤衣卫向他报告顾家七小姐以他的名义进监狱探望顾珩时,他没有拆穿,他想看看这对顾家兄妹在玩什么。
没想到,真正的顾珩竟坐不住了,竟以顾芊琅的身份来一探究竟,所以,他一点也没客气,亲手摸了顾珩尚未发育成形的喉结。
且,普通人看表相,容霁相的却是骨格,他知道这对兄妹一样的脸盘下不一样的脸骨。
短短一交锋,两人都知道对方的底,谁也没有道明什么,一笑而过。
今日来,一则是想看看这位顾家小姐的临场发挥,二则把她的脸记得深刻一些,免得再做那种混乱至极的梦。
府丞大人调了一下声带,以威严之声问,“顾珩,你可知罪?”
顾珩神色凝重,“学生不知所犯何罪。”
“那好,本官问你,你是否认识一个叫玉玫的奴才?”
顾珩很配合地回答,“认得,她曾服侍我母亲,后来,又服侍学生的七妹。”
“那好,本官问你,你为何将她赶出府去?”
顾珩嘴角淡淡一勾,“大人,一个奴才背主求荣,学生不把她拿官纠办,已是宽待于她,难不成还要留在府上,再让她卖主一次?”
“那你说,她是怎样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