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要交代的实在太多,而他受损的声带无法一直开始说话,于是,执笔迅速写下这几日自己的安排,顾芊琅看着,看到不明的地方,指了指,顾珩便附过耳,开口解释了两三个词,顾芊琅马上明白。
“剑走偏锋......真是好计策。”顾芊琅眸底泛过一丝亮彩,收了稿子,揉成一团,兴奋莫名。
可是,于顾珩,却是一种从不曾有过的失落覆上心头,他伸手抚着妹妹的鬓发,百感丛生,一句话也道不出来。
因着自己错估形式,顾芊琅再次陷入囧地。
顾芊琅明白五哥的顾忌,她面上如罩一层柔亮,眉眼更是弯弯,环顾四周,“我现在保护哥哥,等着哥哥养好了伤,从此后,哥哥可要保护我。”
顾珩眼尾一撩,浅浅笑开。
接着,二人迅速换了衣袍,顾芊琅为兄长再次梳发,为了这次换装方便,这次她梳了最简单的孩童的双耳髻,虽然于她的
身高看上去有些突兀,所幸,她还未及笄,如此装扮,也无人说什么。
待顾珩一身女装掀了帐出来时,小童感觉自己的嘴角都快抽搐了,“七小姐,人你看到了,走吧,这里老子呆得不舒服。”
说完,也不待顾珩开口,小童即双手交于背后,大摇大摆离开。
小童出了顺天府大牢,还是跟个招摇的大白鹅似地神气活现,可到了轿里头,马上就马了软脚鸭,拍着小胸脯,“五公子,这回可是把精血都耗光了。”
玉贞却一脸佩服,“哥哥什么时候学会如此传神的口技?把那小童说话的口气学得入木三分。”
玉茗拍拍胸口,“算不,仅此一次!”
玉茗在顾府,是顾珩的近身小厮,平日里因着主子的面子,在顾府也是神气得很,但跟襄王身边的小童那完全不是一档子的事。
那厮可是敢一脚踹在三品大员的亲闺女,贤妃娘娘的亲侄女的胸口上,问题是,到现在,柳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哼一声。
顾珩闭着双眼,小七这一步险棋,直接让玉茗冒充小童,以襄王的名义来探监,若真有人以此为弹劾,告襄王干扰顺天府的审训,那这个坑就挖大了。
他现在该怎么做?
“去襄王府!”
“啊.......”玉茗一听,下巴差点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