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担心他。我担心你!”索仲武有点生气了。他举高胳膊,想把调皮捣蛋的多萝茜抱下啦,结果却扑了个空,闹得心里更不高兴了:
“多萝茜,多萝茜!你为啥这么死心眼,非要在这个棺材里面当狱卒?那个混蛋有啥好的,值得消耗天文数字的资源看押?其他高级仆役也就算了,你跟它们可不一样,我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你受这活罪!”
“可别乱讲话啊。”多萝茜嗔怪了索仲武一句,轻巧地把他的大巴掌扇走:
“什么我不一样?你可别好心办坏事,把我也弄成非法存在了。行啦行啦,别生气啦,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不会在这边多待,马上就会挪到你们的军舰上。说不定,比你回归身体还要更早呢。”
“喔?!”索仲武感到一阵狂喜,脸上顿时乐开了花。但他马上就冷静下来,再次把眉头收紧:
“多萝茜,时空调律者是不是对你提了要求?谁下的命令?”
“我下的命令。”
黑蒙蒙的夜空,突然传来一个洪钟似的声音。此人说起话来慢慢悠悠,而且拿腔捏调,活像是在大会上作报告,要是放到别的地方,用不了10秒钟就能让听众睡着。但索仲武听到这句话后,心跳立刻飙到了100下每分钟,耳朵眼里更是轰轰直响,仿佛全身上下的血液一齐涌入大脑。
“王启年!”他用力攥紧拳头,明明想要破口大骂,但字词滑过声带后,却无一例外变得面目全非:
“你这——你居然——这出场也太——我可算见着你们了!”
“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位同志。”地外维和部队司令员王启年,郑重其事地打起了官腔。他同两个月前没有任何区别,仍是那个表面和蔼、肚里一堆坏水的老官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