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淡淡的开口道:“你究竟是何来意?”
黑影微动,斗篷轻轻抬了抬:“我奉我家少主之命前来告知杜公子锦川真相。”
从这团黑雾的口中,杜一洋知道北冥最初几乎以西岭作为反扑中原的入口,东方念被南尽天蛊惑,在明知这阴谋的情况下不顾锦川百余无辜,后又因个人利益改变主意,妄图过河拆桥,此举引发北冥不快。
“看来要让阁下失望了,我对玄门之事再无半点兴趣。”杜一洋面色清冷,说罢转身便要离开。
黑影飘忽一闪,转眼间便落在杜一洋面前。黑雾残影,袅绕月下,杜一飞突然显形而出提剑挡于杜一洋跟前严阵以待,霎时间气氛降至冰点。
“杜公子对锦川真相一点兴趣都没有吗?”一串悠闲的笑意从斗篷里飘出,黑雾带动斗篷做出微微欠身的姿态,那人道,“我家少主为求与公子一面费尽心思,可是有着十足的诚意呢。”
杜一洋冷冷一笑:“阁下都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何谈诚意?”
“我乃无名之辈,有幸为我家少主来寻公子罢了,”那人宽袖一抖,一团黑雾之中一个锦盒慢慢推向杜一洋,“少主吩咐将此物交予杜公子,以示诚意。”
他似乎早就知道杜一洋并不想接,便自顾自的帮他打开锦盒。
杜一洋的瞳孔倏然收紧——不律!那是杜家家传之物神笔不律!
“此乃我家少主费尽千辛万苦才寻来的。”黑影微微一动,看起来像在颔首,“我家少主还有一席话想让我转达,想必杜公子认定此事乃北冥与东方念狗咬,但作为锦川之灾的亲历者,你可还记得惨死的父亲以及杜小公子脖颈之后的催生咒?”
说罢,从空荡荡的袖口里浮出一枚完整的催生咒:“杜小公子神魂尽失如今也只能以傀儡之身苟活于世,身为兄长,难道不应该做点什么?”
杜一洋目光如炬,手中狼毫不律陡然灵光大涨,杀意倾泻而出:“你们北冥若想搬动我这颗棋子,也得注意方式方法!”
“冷静啊杜公子,”黑影往后一闪,好似吓了一跳,“哎。抱歉,看来是我表达有误,我家少主知晓杜公子心思与立场绝无半点拉拢收买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