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眼里满是艳羡,韩大锤笑意吟吟的压声道:“是让她冷静。”
落落给出一个心领神会的表情。
门被推开,陆陆续续上了一些家常菜。
韩大锤道:“随意用点。”
从上午得知李庆的事情以后,直到那周公有请入喉以前,莫珠子滴水未进。
韩大锤那私酿不光用足了料头,酒如其名,仿佛周公的召唤符咒一般,入口之后整个人都像是被蒲公英拢起来了一样软绵绵,轻飘飘,入坠酣梦。
烈酒舌尖路过,滑落咽喉。
嘶,莫珠子皱起了眉,她仿佛置身被烈日炙烤过的无垠黄沙,连每一口呼吸都是的。
她禁不住眯起了眼睛,之后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炙热,翻涌而上的竟然是香甜馥郁的醇厚。那热涛褪去之后竟然有一丝山涧滑过石壁的清凉,像暑热之下的山林,果香、草木、泥土、雨水、山岚接踵而至。
美酒不过如此,莫珠子没再说一句话,桌上的饭食一口未动,抱着酒壶连饮数口,转眼间半壶已去。
豪迈之气令人瞠目结舌。
小丫头能喝着呢!落落与韩大锤眼神官司,二姐在旁难得优雅的吃着饭菜,煞有介事的与姝婕、蔚肖肖分析时局。
莫珠子对于那来回穿梭交流的目光熟视无睹,自斟自饮着那传说中周公有请,目光锁定在战书之上,眼里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捉摸着什么。
大年十五上元夜,锣鼓映月曲终了。
无尽海上有情人,未央弥天谁人笑?
这不就是在说你要的人在我手里,时间是上元灯节无尽海上的演出结束后,地点便是辉月阁的巡演地。
这是典型的搞事情嘛。简直相当于拿着人质站到弥天令跟前,使劲扇玄门这伙人的耳光嘛。
红姐对着蔚肖肖使了个眼色。
蔚肖肖领会,转头对着莫珠子关切道:“酒烈,少喝点。”
红姐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一丝讥诮从莫珠子的嘴边滑过又沉入深深的落寞与自责之中。
罢了,红姐对着蔚肖肖的求组微微摇了摇头。
战书辗转于几人手中,韩大锤眯缝着眼睛对着那战书。
这战书的发出形式也是,悄然而至,无声无息。如那杀手一般,来如影去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