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有所论断了,至于结果嘛,不言而喻。
“江师兄,你从何而知?”矮小修士看着江逸尘,眼中几分惊奇,几分审视。
江师兄显然是一个心中有数但却极少说真心话的人,跟在身后听八卦,还装模作样的制止他们,矮小修士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浑圆敦实,举手投足都透露着殷实的家境。此人是江南富商王岩的小儿子王金贵。说起来,江南王家与锦川还有些渊源,王岩的大儿子去了西门渡江的三女儿,也就是在锦川灾变里惨死的西门越的三姐姐。处于这一层的关系,王金贵不待见东方家的任何一个人。虽然他并没有见过传说中的西门越。
江逸尘掩饰性的一笑,摆摆手:“瞎猜的罢了。”
王金贵拱拱鼻子瘪瘪嘴,没再说话。
长脸小哥哥再傻也看出苗头,赶紧讲话题扯开了:“据说要调些个擅用愈术的同修去京都。”
“京都?”王金贵啧叹道,“京都有什么好的,云雾镜像比任何地方还要惨烈!别看那是京都,有重重大阵相互。我听说,未央城附近的煞气最重了!废弃的诡异古刹,云梦山脚下的乱坟岗,啧啧!还不如西南西北边境呢!谁爱去谁去!”
“真的吗?我以为西南边境更凶险,前几日西岭镜像不是才出了诡咒吗?据说还救了一个修士?是哪里的同修啊?”长脸修士一脸虚心求教。
“哦哦哦,这个啊,不清楚了,”王金贵摇摇头,皱眉回忆着,“好像也是未央城的,搞不清楚,还不让人打听呢,嘁!神神秘秘的……”
又开始了……江逸尘叹了叹气。算了,说到底也不管他的事。
只是,未央城内无论是谁,都有医护高手驻守,而在高手云集的玄门之巅彩云间,却是有人缠绵病榻无人问津。不过,大概也该拨开云雾见晴天了。
正如江逸尘所断,一月时限已到,南白玉在自己的南极殿的暖阁里召见到了东方念。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南白玉的暖阁,这就意味着,他的嫌疑已经解除了。
东方念呼吸着宽敞的空气,足不出户之后等到的结果表明,命运对他是极为恩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