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触感,熟悉的纹饰,曾经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
这一次,她再也没能忍住,泪水夺眶而出。
看着放声大哭的莫珠子,凌少心中五味杂陈。
锦川被封闭,连同西岭镜湖一起被封入结界。
西岭镜像,石林树洞的外围。
跌跌撞撞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黑色氤氲跟随其后,不远不近,不疾不徐,与其说追逐更似调戏。
血顺着指尖落下,断断续续连成蜿蜒,从树洞延伸而出。
西岭镜像以密林居多,原本草木茂盛,而自八月十五之后,这里颓败许多。树叶零落,气氛诡异。
镜湖被封,水镜无法通行,可若不介意长途跋涉翻山越岭,在能力所及的情况下,任何角落都可以前往。
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说的凶煞之气,迫于压力,蚊虫小兽早已四散而去。
危机四伏,杀意蠢蠢欲动。
伴随着有些慌乱且粗重的呼吸声,二姐终是体力不支扶着一棵树干滑落在地。
“他娘的姐夫……”二姐啐了一口,他也未曾想到,单纯的调查居然会遇到这等事情。
半个时辰以前,他原本追踪着一个可疑的迹象,却被一阵奇怪低鸣声吸引。
根据经验,二姐判断这是妖兽的声音。但奇怪的是,像是被什么扼制,无法放声嚎哭只能呜咽低鸣,听起来痛苦至极。
镜像妖兽会有彼此相斗的情况,但是这样的声音绝不单纯。
二姐想也没想,钻入西岭镜湖的石林树洞里,居然看到一个高大的黑袍对着一只彩鸟进行奇怪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