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珠子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她惊叫起来:“彩云间是故意的?!若东方念无二心便是一个呕心沥血的劳动力,若他真有异心,必然会与北冥联络!”
凌少眼中明暗交织一片斑斓:“若他为弃子,那必然只能以附庸彩云间为唯一出路了……”
莫珠子顿觉汗毛四起,这未免也太……心机了!
她突然想到什么,神情变得有些诧异,她凑近凌少小心翼翼的问道:“这,这无疑是拿西南的安危作饵了?!”
“放心,有愚公锤和逍遥镰在,西南可保。”凌少不想对她隐瞒。
莫珠子眼中闪出难以置信的震惊于失望,上下嘴唇动了动,却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凌少握住她的手,道出一个残酷的事实:“你不得不承认,于京都而言,于四方而言,西南是最可作饵的地界。”
莫珠子深吸一口凉气,直觉得胃里翻涌抽搐,突然她意识到什么:“逍遥镰?东方池月是东方念的亲儿子啊!”
“那是你不知道东方公子的秉性,”凌少想到东方池月一根筋的模样,忍俊不禁的道,“你可记得,彩云间一个叫做上阳鹊的人?”
“常年霸占围猎排行榜前三的上阳鹊?”
霸榜之人,她如何不知,常年在榜前三:上阳鹊、楚江开、乐正娅,只有顺序变过,却无一人过榜三。
凌少笑着点点头,说:“上阳鹊即是东方池月。”
莫珠子惊讶之色溢于言表,这是连姓氏连祖宗都不要了吗?!
原来,起初是东方池月为东方念将自己和逍遥镰视作礼物送与敬亭山一事耿耿于怀。之后则是为了表面态度和立场,只不过南白玉与永乐长老皆不允许他如此离经叛道而已。否则,东方家的大少爷恐怕早就单方面的脱离东方家了。
这岂非大逆不道,以下犯上?!不对,应该说他是太讲规则了,将是非曲直与人情世故全然分割,已然无极必反了!能轴到他这程度的,恐怕也是世间罕有。
“若不是行动不便,我真想立刻一睹叛逆公子的尊容。”莫珠子随口一说,沉浸在东方家大少爷的极端之中。
她对东方池月的印象还停留在儿时。
“是吗?也不是不行。”凌少抬头看了看水钟。
“嗯?”莫珠子没明白凌少意图。
凌少笑得深沉:“时辰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