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继续道:“那日镜像异动,我等耗在其中耗费多时。现在想来,妖兽异化和水镜的凶煞皆源于诡咒,无奈当下并无对战经验。那时南尽天已经紧急启动护城大阵,退至用护城大阵加以封锁阻拦,是东方姑娘耗尽灵力将我等从西岭带回,否则,定当悉数葬身于西岭水镜。”
东方春晓回想起当日情境,真是历历在目,忍不住轻轻的啜泣着。
“而后,家主们在前厅议事,我等因故便各自分散。晚辈当即出了东方府,亲眼见到城内死伤惨重宛如地狱。后诡咒窜出,向我等袭来,晚辈未曾见过诡咒,再三犹豫之下拔出听雪。诡咒净化之后,城内已无生还,晚辈心想此地不宜久留便带着幸存者逃入镜像。”
“幸存者?可是诸子箭天选者?”南白玉问道,“听闻她曾是东方府的伴读?”
凌少点头应承,东方春晓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南白玉:“她为何会与你在一起?”
凌少眸色一亮,嘴角微扬道:“她当时拎着药箱,混在参与救治伤民的人群里。东方府大火之时,还吵闹着要回去找她的……太阳。”
凌少最后两个字,说的极其清晰,在场大多数人摸不着头脑,但近处自然有人知晓何意。
东方春晓娇躯一颤,从不可置信变得神色复杂。
凌少脸上笑意尽失,难辨情绪。
南白玉皱眉:“尔等为何不求助彩云间却要在镜像迂回去往未央城?”
凌少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恳切道:“回禀总督,不瞒众前辈,那时莫珠子已有天选者迹象,但她重伤在身无法确认。而晚辈对锦川一事心有余悸,安全起见,便隐去身份由镜像绕道京都求助云梦山。未曾想,莫珠子在云雾镜像暴露行踪,导致南尽天围杀。”
“若是围杀一事,可稍后再表,”南白玉看了眼乐正娅,之前乐正娅已经以乾坤府少府主的身份汇报过那日的情形,与夜鸟所言几乎无差,“锦川一事上官公子可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凌少恭敬一礼:“晚辈僭越,确有几句话想当着所有前辈陈情总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