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池月漠然的神色之中带着一份难以撼动的坚毅。当众声讨亲生父亲,他就这么跪着,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一声轻如棉絮的叹息从凌少身边飘来,那是来自乐正娅的,这一声幽幽的叹息,从一个歌者鼻息中发出,也是优雅至极。
南白玉哎了一声,看向凌少:“听雪剑意下如何?”
凌少衿礼:“晚辈无异议,但凭总督安排。”
汪不服瞟了施然而出东方念——这本就在南白玉的计划之类。
东方念走上殿中,从容一礼后,道:“小女自北境归来便身体抱恙,还望……”
“春晓在此。”一个悦耳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众人皆闻声望去,东方春晓形影卓然,从后排款款而出。
东方春晓黛眉微蹙,神色忧郁,像染了霜露的娇花,柔美得让人心生怜惜。
虽气色有虞,但最美芙蓉名副其实,其绝色动人,即便怏怏病容也有难以媲拟的风情。
她面色淡然,步履沉着,她辈分低微,只能落于后排,这一路走来,在众人的目光之下,脚下的路显得十分漫长。父女俩自回到彩云间便被分开禁制在屋内,因此东方念根本不知她就在殿上。
锦川真相对于东方春晓而言是矛盾的,一来她很像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其二是她对于这个答案十分害怕。这心态与莫珠子异曲同工。东方春晓心里不敢承认自己也认为父亲与南尽天有勾结。不然为什么对于锦川发生过什么,东方念对她缄默其言,连问都不许她问。
可父亲对于家族荣耀何其看重,不会允许家族的荣光受到任何污染。若真勾结妖王,那为何还为彩云间卖命?!
关于锦川唯一一次,她是从南尽天口中得知,现在想来或许也不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