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春晓似乎理解父亲和李氏的用心良苦,锦川的一切是无法预知的灾祸,而那些牺牲,更是无法避免的意外。
东方春晓:“自古情义与责任难以两全,没想到父亲早在十多年前便有此筹谋,可谓高瞻远瞩了……”
端着茶杯的东方池月顿了顿,片刻后一如既往的平淡道:“你能如此想,那便好罢。”
一丝失望现于东方池月眼底,却迅速淹没在冷清之中。
不知为何,东方春晓觉着东方池月这句话中带着些许哀愁,不似宽慰。
想到李氏,想到莫珠子,想到锦川和大家,东方春晓眼中泛着泪光:“锦川的逝者可有安排引渡?”
“嗯。”
东方春晓叹了口气,深深的为在灾难中逝去的生命感到痛惜:“只愿罹难者能安息。”
东方池月点了点春晓面前的白玉瓷杯:“茶汤凉了。”
送东方池月出门的时候,东方春晓叫住了他。
东方池月的侧身,被门外的霞光包裹,他逆光而立,就连落在肩上的青丝都那么出尘。
身后茶汤在暖暖的斜阳下余温尚在,东方春晓看向阔别已久的兄长,柔柔的道:“能再见到兄长,真好。”
东方池月微微一笑:“锦川的希望,你定能胜任。”
东方春晓瞳孔里的震动无所遁形,被东方池月收入眼底,他深知此时此刻对方想要的是什么,但他却选择转身离开,往霞光而去。
“兄长!”东方春晓的这一声呼唤显得有些干涩。